鼎盛青瓦厂

仿古青砖动态

青瓦成列一排排

作者:admin    发布时间:2017-09-19 15:48

青瓦划一地排在屋顶上,像鱼鳞,又像一层一层的梯田。每一层都注满我的情感,丝丝缕缕渗入瓦缝的狭小空间。

青瓦,是当地泥土烧成。是越过龙门的鲤鱼,是涅槃重生的凤凰。瓦,是屋顶的青色头冠,也是屋顶的青色盔甲。风撞在瓦上,跌跌撞撞地发出怪怪的声音。那是风与瓦言语上的障碍。风改动不了瓦的方向,风只能改动本人。

瓦是最迟缓的事物,从第一片瓦盖上屋顶起,瓦就不断坚持着它的形态,到今天,曾经过去了几千年光阴。

大门、门楣、门槛和屋顶行将有凹陷的迹象,丁香树仍然枝繁叶茂,每到春天,鲜花怒放,香气四溢,喜欢沉思又好动的乡邻们都会前去采摘。那树过去是孩子们在院子的小小地块上亲手栽下和呵护过的,而今却落到颓垣边上,把位置留给了一些新的拔地而起的树林——这些丁香的后代们。半个世纪过去了,丁香花照旧在把家族的故事讲给一个个孤单的旅游者听,丁香花开得美丽如初,芳香扑鼻。


青瓦,是泥土烧制而成,其中是物理变化,还是化学变化,我不断困惑不解。泥土是松懈的,青瓦是坚硬的;泥土是懦弱的,青瓦是坚强的。


夏季,雨水降临,雨水在青瓦的肌肤之上,时而急促,时而弛缓,又如大珠小珠落玉盘,有时像《高山流水》,有时又如《二泉映月》;有时像《十里潜伏》,有时又如《霸王卸甲》。流水如一张竖琴,大弦嘈嘈,小弦切切,如诗如梦,清逸出尘,弹拨着大自然生生不息的律动。


青瓦读懂春雨的柔肠,夏雨的激越,秋雨的缠绵,冬雪的沉稳。三更雨,五更雪,滴滴含情,片片缠绵。

 

春天,燕子归来,屋檐下的巢穴,残缺不整,燕子从远方衔来湿润泥土,用唾液修补,一个完好的家,一个暖和的巢,在摇摇欲坠的屋檐下稳定。


麻雀累了,在屋脊上歇脚,猫儿困了,蜷曲在屋顶上打盹。草从瓦缝里长出来,又细又高,像一个个苗条的少女。

麻雀喜欢在瓦下寓居,春天孵化雏鸟。顽皮的孩子,掏鸟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蛇,是喜阴的,有时也躲在麻雀窝里,一箭双雕,既能喝鸟蛋,又能享用清凉世界,岂不美哉。麻雀从窗户上方的瓦下的家中飞出,像迎接春天到来一样欢欣活泼。这不,有一只小麻雀正衔着一片羽毛回来筑巢呢!麻雀曾经找到了本人的栖息之处,如今它们的生活可称得上逍遥惬意,当然,它们历来不会给主人带来任何费事。


人建造本人的房屋和鸟筑造本人的巢,有着某些相同的合情合理之处。人们亲手建造的房屋,非常朴素而又质朴地养活本人和家庭,而鸟儿的巢也是如此,更何况鸟儿的歌声还传遍了四方呢?


树木掩映着房屋,落叶是房屋的同伴,房屋是落叶的观众。杨树叶子时而像一个失职的舞蹈演员,做着惊险的旋转动作,时而又化身为蝴蝶,摆动着它那精巧的翅膀。就在这时,白昼慢慢睁开了蒙眬的睡眼。风儿带走了房顶上的落叶,叶子像小鸟一样,快乐地紧随着它的同类,飞向了远方……

月光投射在树叶上,树叶斑驳的影子,在屋顶上,不停地变化图案。时而大,时而小;时而斜长,时而椭圆。沉寂的秋夜,明晰地听到秋虫的鸣叫,萤火虫不时地从院子的边沿飞出来,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微小的亮光。


雪花,不忍心惊扰房屋,深夜里一片一片地,静静落在屋顶的一片一片的瓦身之上,不忍心让瓦片承载过多的负荷和额外的重量。


我遥望青色的瓦房,就有一种家的觉得,有一种暖和的觉得。人要有一个房屋,一个能给他暖和或温馨的空间。一个人先是想要身体的暖和,然后是情感的暖和。


瓦来自于泥土,究竟有一天,它也会回归于泥土。这就是万物的轮回。房屋摇摇欲坠百年,梁椽倾斜,瓦片散落,每次目击如此现象,慨叹须臾就化为一种挥之不去的情感,在心头环绕,久久难以离去……

时间长河是历史的见证,在漫长的岁月中,激起一朵又一朵的浪花。房屋是人类在历史生存条件下慢慢构成的,俺家的那片青瓦房也是如此而已,存在于缓缓演化的历史之中。


邯郸市永年县七方工业区       技术支持:瀚宇网络